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得不错？”
虞南栀摇摇头，歪着脑袋看他，“睡得很不好。”
“怎么说？”霍祁年挑眉，水珠从他的黑色短发上滑落，在他关切的眉心间流下几道水痕。
“你抱我抱得快要透不过气了，我是被憋醒的。”
虞南栀松开了他，霍祁年随即转身，看着她。
还没有说话，就见虞南栀抬手指着自己的嘴巴。
“你看，都被你吻得肿了，好痛。”
氤氲的水雾下，视线有些模糊，但是她的红唇却是肿的清晰可见。
男人的眉目冷沉间划过一丝懊悔。
“抱歉，我不知道……”他有些不知所措。
可能是他自己都没有想到，自己居然会在梦里失控。
这对普通人来说，是挺平常的一件事情。
但是对于霍祁年来说，是非常需要警惕的。
因为他知道，自己并不是正常人。
他无法保证自己会在无意识的时候，做出什么事情来。
虞南栀却是踮起脚尖，抬手勾着他的脖颈，在他的薄唇上落下一个吻。
“下次你要是这样，我就要咬你了。”
霍祁年轻笑，他是被虞南栀逗笑的，但是眉眼里的笑意却是淡到几乎没有。
下次……谁能知道还有下次的话，他会做出点什么事情来。
“好。”
因为身上也沾了水，再加上她醒来的时候，自己也是出了一身汗的，索性就一起洗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