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4章 有一个算一个,爷爷会让他们血债血偿!【求月票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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更紧密地放在眼皮底下。
    而朱充熥,则被给出了一个明确的期限和考题。
    「好了,你先下去吧!」
    老朱挥了挥手,蒋当即便退出了暖阁。
    殿内重归寂静,只有炭火偶尔的噼啪声。
    老朱独自坐在空旷的暖阁里,身影在烛光下显得有些孤寂,但那挺直的脊梁和眼中燃烧的冰冷火焰,却昭示著这位开国帝王的意志如同钢铁般不可动摇。
    他缓缓拿起那串被拍在桌上的佛珠,一颗一颗,用力地捻动著,仿佛要将所有的阴谋、背叛与仇恨,都碾碎在这指掌之间。
    「雄英————爷爷的好孙儿————」
    他低声喃喃,声音里是难得一见的疲惫与深切的痛楚,但随即,便被更加坚定的杀意所取代。
    【你放心————所有害你的人————有一个算一个————爷爷就是把这天捅破了,把这江山翻过来,也定要让他们血债血偿!】
    另一边,应天府,某处隐秘至极的密室。
    无窗,仅靠墙壁上几盏长明鱼灯提供幽暗的光线。
    空气凝滞,弥漫著陈年书卷与檀香混合的怪异气味。
    这里仿佛是时间之外的存在。
    三道身影,分别戴著青铜夔纹、黑漆百工、素面无相面具,沉默地坐在一张简朴的紫檀木方桌旁。
    他们衣著普通,甚至有些陈旧,与这密室的氛围融为一体,全然看不出是能搅动天下风云的人物。
    良久,戴著【素面无相面具】的人最先开口,声音经过特殊处理,嘶哑而平直,不带任何情绪,却让人感到骨髓发寒:
    .
    「线,断了。」
    短短三个字,宣告了吕氏在孝陵那场疯狂表演传递出的最终讯息。
    戴著【青铜夔纹面具】的人,手指轻轻敲击桌面,发出有节奏的轻响,面具后的目光似乎穿透虚空,看到了孝陵焚帛炉前的那一幕:「砸炉明志,哭喊撇清————她怕了。怕到不惜用这种近乎自毁的方式,向我们,也向那位洪武皇帝,表明决裂之心。」
    他的声音苍老而缓慢,带著一种经史子集浸染出的醇厚,却字字冰冷:「她以为砸了香炉,烧了祝版,就能斩断过往?幼稚。因果岂是器物可断?她身上早已打下烙印,生死皆不由己。」
    「由不由己,现在不重要了。」
    戴著【黑漆百工面具】的人接口,他的声音则显得干涩务实,如同拨弄算盘珠子:「重要的是,她这颗棋子,废了。不仅废了,还可能变成捕兽的夹子。」
    「蒋的狗鼻子已经顺著丝线摸过来了,虽然这次退了,但痕迹已留。孝陵卫那边,也需要重新梳理,风险在增加。」
    他指尖摩挲著,沉沉地说道:「吕氏这一手————弄巧成拙,反露了怯,也留了痕。」
    【素面无相】沉默片刻,嘶哑的声音再次响起:「她怕是对的。洪武皇帝不是元顺帝,他的耐心和疑心,都深如渊海。」
    「吕氏此举,看似疯狂,实则是在洪武皇帝和她自己之间,划下了一道血线。」
    「她可以死,但不会乱说。她在赌皇帝对她那点残余的顾念,或者对朱允炆的唯一考量。」
    「赌赢了,苟活禁宫。赌输了,无非一死。」
    【青铜夔纹】冷冷道:「她倒是打得一手以命换安稳的算盘。可惜,她忘了,她的命,从不是她自己的赌注。她活著,本身就是线索,是诱饵,是————我们可能需要割舍的累赘。」
    「割舍?」
    【黑漆百工】面具转向他,语气带著权衡利弊的冷静:「吕氏知道得不少。傅友文那条线虽然大部分已清理干净,但她毕竟是太子妃,有些东西————哪怕只是蛛丝马迹,落到洪武皇帝手里,以他的性子,挖地三尺也不是不可能。」
    「尤其是现在,张飙那条疯狗在湖广上蹿下跳,已经牵扯出了兽牌」、养寇」,若再让他嗅到一丝与东宫旧事相关的味道————」
    他没有说下去,但密室内的寒意骤增。
    张飙,这个名字如今在他们的评估中,危险等级已急剧攀升。
    他不按规矩,不畏权贵,手持诡异火器,更有皇权特许」的护身符,像一把没有鞘的妖刀,胡乱劈砍,已经搅动了湖广的浑水,隐隐有触及他们核心利益网络的趋势。
    「湖广之事,李远暂时稳住了局面,楚王也在按我们的预期,与李远形成制衡,暂时将张飙的注意力困在武昌卫。」
    【黑漆百工】继续道:「但此人不可常理度之,需加快备用计划的执行。漕运的货要尽快转移通道,军械的尾巴要彻底斩断,相关人等————该病故的,暴毙的,不能留了。」
    【青铜夔纹】颔首:「清理」要做得自然,像张飙在饶州卫搞的那次一样,借意外之手。」
    「另外,可以适当给张飙找点新乐子!」
    「比如————武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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