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4章: 关于高校办学理念的交流讨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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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得对!我退休前,就遇到过不少这样的情况。有一次,我们学校有三个学院,都在申报同一个领域的国家自然科学基金项目,研究内容大同小异,最后三个都没中,白白浪费了申报名额,也浪费了科研资源。那时候我就想,要是能有一个统一的组织,统筹规划,整合资源,也不会出现这样的问题。
    老王(武大科技处):没错!二战之后,“大科学”时代就来了,科学研究不再是个体的自由探索,而是国家和社会共同推动的事业。美国最早搞的“有组织的研究单位”(ORUs),还有那个DARPA,就是最典型的例子,整合资源,融合国家使命和个人兴趣,把基础研究快速转化为应用,效率特别高。咱们国家这些年,也在往这个方向走。
    李姐(南大科技处):我记得2020年,大领导在科学家座谈会上提出了“四个面向”,这就为咱们的科研指明了方向。2022年,教育部又印发了《关于加强高校有组织科研推动高水平自立自强的若干意见》,“有组织科研”正式成为政策语汇,这说明,“有组织”已经不是可选,而是必选了。
    鹿鸣(江科大科技处):李姐说得很对。而且,现在的“有组织”,已经不只是局限在科研领域了。我最近在整理我们学校的工作资料,发现“有组织成果转化”“有组织学科交叉”“有组织教学创新”这些概念,已经慢慢普及开来。说白了,“有组织”就是一种系统思维,战略导向要鲜明,体系设计要科学,整合能力要突出,协同机制要灵活,本质就是集中优势力量,办大事。
    赵哥(川大科技处):说到集中力量办大事,我就想到了我们学校最近搞的跨学科研究中心。以前,各个学院各自为战,机械学院搞机械,电子学院搞电子,材料学院搞材料,遇到一个跨学科的难题,就很难协调。现在,我们成立了交叉学科研究中心,打破了学院的壁垒,整合了各个学科的资源,搞“矩阵式组织结构”,纵向有学科体系,横向又有组织单元,不管是科研攻关,还是人才培养,效率都提高了不少。
    陈姐(浙大科技处):我们学校也在搞这个!还建了专门的跨学科科研大楼,就像斯坦福大学的Bio-X中心一样,模块化的实验空间,共享的核心基础设施,把不同学院、不同学科的学者聚在一起,平时在共共空间里聊聊天,就能碰撞出思想的火花。以前,跨学科合作要找这个签字、找那个审批,折腾好几天,现在,在一栋楼里,随时就能沟通,太方便了。
    鹿鸣(江科大科技处):这就是“跨域整合”,也是实现“有组织”的重要路径。除了构建矩阵式组织结构、建设交叉空间载体,还有“揭榜挂帅”“逆孵化”这些新型项目组织形式,也特别管用。我们学校去年就搞了“揭榜挂帅”,企业出题,政府立题,科研人员破题,让科研从真实场景中选题,避免了科研与实际脱节的问题,不少成果都成功转化了,企业满意,科研人员也有成就感。
    老张(北师大科技处,退休1年):我退休前,也参与过“揭榜挂帅”的项目,确实好用。以前,科研人员选题,大多是跟着兴趣走,不管市场需求,最后成果出来了,只能放在实验室里,束之高阁。现在,跟着企业的需求走,跟着国家的需求走,科研才有价值,成果转化也更顺利。不过,我也有个疑问,“有组织”会不会变成“有计划”?用僵化的行政指令来限定科研人员的研究方向,会不会扼杀创新?
    老张的疑问,也是很多人都有的误区。我在科技管理岗位上干了四十年,见过太多因为行政干预过多,导致科研人员失去创新动力的例子。所以,对于这个问题,我有着深刻的体会。
    鹿鸣(江科大科技处):老张,你这个疑问问得好,这也是很多人对“有组织”的最大误解。真正的“有组织”,不是僵化的行政指令,不是短期的KPI考核,而是提供平台和方向,给科研人员创造更好的条件,让他们在明确的战略导向下,自由探索。就像DARPA,虽然有明确的国家使命,但它也充分尊重科研人员的个人兴趣,把国家需求和个人兴趣结合起来,这样才能激发创新活力。如果用行政指令把科研人员捆死了,那创新就无从谈起了。
    老王(武大科技处):老鹿说得太对了!还有一个误区,就是认为“有组织”否定“自组织”。其实,二者并不对立。按照协同学创始人哈肯的理论,“自组织”是靠内部要素的默契规则形成有序结构,“有组织”是靠外部指令构建秩序、提供目标。一个高效的创新体系,应该是二者的辩证统一。学校层面搞“有组织”,谋划方向、搭建平台;科研人员搞“自组织”,释放创造力,这样才能形成互补闭环。
    李姐(南大科技处):没错!我们学校就特别注重这一点。一方面,学校层面统筹规划,聚焦国家重大需求,搭建跨学科平台,整合资源;另一方面,鼓励科研人员自由探索,对于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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