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12.儒门立誓镇气运 丹心尺成,春秋定鼎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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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不同的滋味。
    芸芸众生,在洪荒天地间,弱小如蝼蚁,却心怀大志,满含热血情怀,“苟-利-国家生-死以,岂因祸福避趋之”的担当,“国家兴亡,匹夫有责”的家国情怀,一幕幕在心底浮现,让卢圣心神震动,忍不住泪流满面。
    这,便是千年儒家文化熏陶出的谦谦君子风骨,这便是中华民族历经千年孕育出的璀璨文明!“仁、义、礼、智、信”,是世人立身之本,是君子行事尺标;“达则兼济天下,穷则独善其身”,是儒家传承千年的伟大胸怀与高尚节操,直击人心。
    这一刻,卢圣心中愈发坚定,推行儒教、传承人道文明的决心,再无一丝动摇,看向孔子的目光,也愈发璀璨坚定。
    孔子对此,心中不由得大惊,不知为何卢圣突然这般盯着自己,心中疑惑,当即开口问道:
    “帝师不在自身道场清修,却亲临我这小小春秋阁,不知有何见教?”
    话音落下,孔子头顶,《论语》篇章自动翻开,道德文章遍布虚空,浩瀚诗歌之音响彻天地,万千学子手捧诗书,摇头吟唱歌颂,宛若上古太学讲学之景,让人心中瞬间升起一股宁静淡泊、明心见性之感。
    卢圣收回心神,淡淡一笑,缓缓开口,点明此番来意,剖析天下大势:“呵呵,当初周室倾颓,礼崩乐坏,纲常不存,天下诸侯蠢蠢欲动,割据争霸,方才开启春秋战国的百年乱世。”
    “乱世之中,诸子百家兴起,万千门客周游列国,游说各方诸侯,各自宣扬自家学说,欲要成就一家之言大兴、辅佐一国称霸天下的伟业。最终,法家学说胜出,被秦国采纳,助力秦国励精图治,国力大增,最终气吞万里,横扫八荒,灭六国一统天下,成就秦始皇的千古威名。”
    “可惜,秦始皇虽有雄心壮志,却推行严刑峻法,律法严苛残酷,万民不堪忍受,看似天下一统,实则乱象丛生,隐患不断。最终始皇驾崩,秦二世昏庸不仁,天下大乱,秦朝仅存三年便宗庙被毁,覆灭于农民起义之中,而后四年楚汉争霸,最终大汉立国。”
    “如今天下初定,百姓休养生息,万物复苏,黄老之学大行其道,可黄老无为,只能安定一时,难以长治久安、规范人伦,难道孔夫子,就没有想过,让儒家学说,走上朝堂,教化天下,定人道纲常吗?”
    话语之间,卢圣头顶三花庆云自动显现,三花汇聚,结成一片浩瀚云海,云海蒸腾弥漫,恢弘道韵在春秋阁内跌宕流转,大道伦音恍若天外来音,响彻殿阁之中,飘渺虚无,叮咚清脆,荡涤神魂,精准阐释儒家教化、人道传承的大道至理,玄妙神奇。
    春秋阁内,云气氤氲,瑞霭千重,一派清和庄严气象。
    孔仲尼端坐莲台之上,手捧玉杯,正慢品灵芽仙茗,茶香清冽,沁人心脾。忽闻卢圣一语直指儒门未来、天下气运,圣人不由得悚然一惊,手中杯盏微微一倾,温热茶汤登时洒落,沾湿衣襟。
    孔子却浑然不觉,只是双眸微阖,眸中闪过万千慧光,古今兴衰、百家起落、人间治乱一一在心头掠过。
    他沉吟良久,才缓缓开口,语气谦逊却暗藏试探:
    “不瞒帝师,我儒门一向心怀天下,为万民社稷祈福,匡扶正统,治国安邦,造福万民,此乃儒门大义。只是如今汉家天下,黄老之学昌盛,秦朝乱世颓败早已不显,大有兴盛气象,全凭‘无为而治’之功。老夫实在无颜妄自称大,心中惭愧。”
    孔子虽是千古圣人,胸怀济世宏愿,却也深知此时并非儒门出头之机,话语之间半是谦逊,半是试探,想看看卢圣究竟有何等谋划、何等底气。
    卢圣见状,不觉莞尔,抬眼望向五位儒门大贤。但见孔孟荀子思等人头顶,白鹤翩翩起舞,口中衔着诗书礼乐之华章,道德至理化作清音传扬,万千瑞霭汇聚,烟霞散彩,天花乱坠,气象非凡。
    卢圣心中暗赞儒门道基深厚,随即摇了摇头,声音清朗,一语道破天机:
    “夫子此言差矣!如今汉朝大行其道的黄老之学,看似传自上古圣人老子与轩辕黄帝,实则乃是道、法相合,又兼采阴阳、儒、墨诸家之长,杂糅而成,挂羊头而卖狗肉,并非真纯的上古大道。
    它以清静无为、无为无不为,让秦末乱世迅速安定,天下得以休养生息,确有大功。可如今,北有匈奴屡屡骚扰边疆,朝廷却一味委曲求全,以和亲避战,美其名曰化干戈为玉帛,实则懦弱退让,令人不齿。
    昔年吕后主政,遭匈奴单于出言羞辱,仍忍辱负重,那是不得已而为之。可如今大汉国力日盛,国库渐丰,正是励精图治、驱除鞑虏、安抚天下的大好时机!黄老之学一味守成,不思进取,只讲道法自然,早已不足以支撑大汉走向盛世。
    贫道以为,儒门大义,秉中庸之道,自尊刚毅而不失仁爱,正是万民社稷所敬仰,亦是天下大势之所趋,还望夫子仔细思量。”
    一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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