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48章 多国医疗系统击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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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第548章多国医疗系统击穿(第1/2页)
    秋雨连绵,将青州城笼罩在一片灰蒙蒙的湿冷之中。这雨,不似夏日的倾盆,也非冬日的凛冽,只是绵绵密密,无休无止,仿佛要将天地间最后一丝暖意也抽走,只留下浸骨的寒和挥之不去的阴郁。街道愈发空旷,偶有行人,也是裹紧外套,戴着口罩,行色匆匆,彼此间刻意保持着夸张的距离,仿佛对方是移动的疫源。店铺大多关门歇业,只有零星几家药店和超市还亮着灯,门口贴着“口罩、消毒液无货”的告示,玻璃门上水汽朦胧,映出里面空荡的货架。
    刘家小院前临时搭起的诊棚,成了这冷清街巷中少有的、带着人气与焦虑的所在。排队的人比前几日更多了,队伍在湿漉漉的屋檐下蜿蜒,沉默而压抑。咳嗽声、压抑的啜泣声、低低的交谈声,混杂在淅沥的雨声中,织成一张令人窒息的网。空气里弥漫着艾叶和苍术混合燃烧的、略带呛人的烟气,这是刘智坚持每日多次熏蒸消毒的结果,但这熟悉的气味,此刻闻来,也带着几分悲壮与无奈。
    刘智、周远、赵垣三人,穿着简易的防护——多层棉布缝制的口罩(内衬着桑皮纸和草药末)、护目镜、用桐油反复浸泡晾干的粗布罩衣,从头到脚包裹得严实,只露出一双眼睛。这防护比起现代医疗级别的防护服,简陋得可怜,但在物资极度匮乏的当下,已是他们能做出的最大努力。诊脉的指腹隔着薄薄的手套,依旧能感受到病人皮肤上传来的异常高热,或是不祥的湿冷。望舌需要病人摘下口罩,那一刻,总能看见一张张或潮红、或苍白、或布满痛苦与恐惧的脸,以及舌苔上那触目惊心的黄腻、或焦黑、或少津无苔。
    栓子不再只是负责洒扫和熬药。他被刘智要求,跟在赵垣身边学习辨识一些常见症状,协助维持秩序,分发预先熬好的、用大桶装着的“扶正祛邪”通用预防汤药(方子已由市里统一公布,但药材供应时断时续)。他沉默而麻利地做着这一切,看着眼前一张张被病痛和恐惧折磨的脸,听着他们断断续续、带着哭腔的诉说,心中的寒意,比这秋雨更甚。
    “大夫,我娘烧了三天了,咳嗽,喘不上气,昨天开始说胡话……”一个中年男人扶着几乎站立不住的老母亲,声音嘶哑。
    “孩子才五岁,昨天还好好的,今天早上突然就蔫了,高烧,身上还起了些小红点……”年轻母亲抱着裹得严实的孩子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
    “我们那片儿,好几家都有人病了,居委会发的药吃了不管用,医院说没床位,让回家自己隔离……这可怎么办啊!”一个老太太絮絮叨叨,满是绝望。
    刘智面色沉静,一一诊视,询问,开方。他的笔在纸上快速移动,字迹依旧工整有力,但仔细看,那力道似乎比往日更重了几分。对于轻症,他尽量用相对平和、药源尚可保证的方子,鼓励居家隔离,严密观察。对于症状较重,尤其是出现呼吸困难、神志改变迹象的,他会在方笺上做出特殊标记,并反复叮嘱,一旦情况恶化,必须立即联系社区或拨打急救电话。他知道,这叮嘱在医疗资源极度挤兑的当下,可能苍白无力,但他必须说。
    然而,现实的残酷,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和力度,击碎着一切努力和希望。不仅是在青州,在华夏,更是在这颗星球的每一个角落。
    电视新闻里,原本庄重冷静的主播,声音也带上了难以掩饰的沉重与急迫。画面切换,镜头剧烈晃动,背景是刺耳的警报和慌乱的奔跑——那是意大利伦巴第大区某家医院的走廊,担架车排成长龙,上面躺着面色青紫、艰难呼吸的病人,家属的哭喊与医护人员的厉声呼喊交织;ICU的门紧闭,玻璃窗后,穿着臃肿防护服、看不清面目的医生护士在密密麻麻的仪器和病床间穿梭,身影疲惫到变形;镜头扫过临时搭建的帐篷病房,里面摆满了病床,氧气面罩的嘶嘶声和监护仪的报警声不绝于耳。字幕打出骇人的数字:该地区ICU床位占用率超过300%,医生被迫在数十名危重病人中抉择谁有权使用最后的呼吸机,平均每十分钟就有一名患者死亡。旁白用近乎悲鸣的语气说道:“医疗系统已被完全击穿,我们正在失去我们的长辈,我们的父母……”
    画面一转,是纽约皇后区一家医院的停车场。寒风凛冽,临时搭建的白色帐篷在风中摇晃,里面隐约可见躺着的病人。救护车排着长队,警灯无声闪烁,却因没有床位而无法卸下病人。一位头发花白、身穿防护服的医生面对镜头,眼神空洞,声音嘶哑:“我们没有防护服了,只能用垃圾袋代替……没有呼吸机,我们试着手动气囊通气,但人手不够……这里不是医院,是战场,而我们正在输掉这场战争。”他身后,一名护士瘫坐在墙角,抱着膝盖,无声地哭泣。
    紧接着是西班牙马德里的展览中心,被匆忙改造成方舱医院,但依旧人满为患。病床密密麻麻,几乎无下脚之地,许多病人只能躺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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